产后复工第一天,我在去邻市的**上打开了家里的宝宝监控。
屏幕里,我婆婆抱着一个婴儿,从二楼婴儿房出来。
那孩子裹着我儿子的蓝色小毯子,脚腕上还系着和我儿子一模一样的银铃红绳。
我心口猛地一紧。
可下一秒,我低头看向怀里。
我儿子正攥着我的衣角,睡得脸颊通红。
监控里,婆婆一路抱着那个孩子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角落,放着一个崭新的宠物航空箱。
货运单备注栏写着:**宠物,全程不可开箱,预计三小时后抵达。
她打开箱门,把婴儿塞了进去。
里面传出一声很轻的哭声。
随后,那哭声被毯子死死闷住。
许蔓随后发来机场货运中心的照片,笑着说:
“晚棠姐,阳阳我先带走了。”
“等你想清楚要不要让出周**的位置,我再考虑把他还给你。”
我低头看向怀里睡得正熟的儿子,手脚冰冷。
1.
我迅速报警。
“有人正在用宠物航空箱非法转移婴儿。地点是海城机场货运中心,航班号我有,托运单号我也有。孩子随时可能缺氧。”
然后按下呼叫铃。
乘务员赶来时,我声音发紧,却一个字都说得清楚:
“我需要在最近站点下车。有婴儿可能正在机场货运中心遭遇生命危险。”
我妈抱紧阳阳,脸色煞白。
她问我:“箱子里真有孩子?”
我把手机递给她。
她只看了一眼,手就开始抖:“晚棠。那不是阳阳。”
我点头:“我知道。可只要他还在哭,他就是一条命。”
我下**后,
周砚礼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盯着屏幕,接通。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满是怒意:“
程晚棠,你在机场报了警?”
我反问:“你知道箱子里有孩子?”
他沉默一瞬。
随后冷冷道:“我妈只是安排人送点东西去临城。许蔓跟你开个玩笑,你非要把事情闹大?”
我笑了:“
周砚礼,监控拍到**把一个婴儿塞进航空箱。”
他语气更沉:“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了?这个项目关系周氏下半年融资,也关系你的升职。你现在冲去机场,是想让所有人看我们家的笑话?”
我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高架桥:“我只知道,箱子里可能有个孩子快没命了。”
他说:“晚棠,别任性。你现在回签约现场,剩下的我处理。”
我一字一句:“我不信你。”
电话那头气息一滞。
很久,他说:
“你非要这样?好。机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