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妹妹为了逃婚,女扮男装去了敌国。
夫君怕她出事,以征战沙场的名义跟着去了。
结果不出半月,先后传来他们的死讯。
我来不及悲痛,就被原与妹妹有婚约的摄政王
萧煜强取豪夺。
“**妹死了,那就拿你这个当姐姐的来赔。”
整整五年,他将我囚禁在摄政王府。
我生病,他衣不解带贴身照顾。
我不肯吃饭,他撬开我的唇一点一点喂给我。
再硬的一颗心也被磨软,我终于放下戒备,答应嫁给
萧煜。
可婚礼前夜,死去的夫君和妹妹却回来了。
“月柔玩够了,回来成婚。”
而我,只能假死。
因为家族对外宣称五年前去敌国假死的人,是沈家大小姐
沈姝。
而我却被迫以妹妹沈月柔的身份,在摄政王府一住就是五年。
我接受不了,终日沉默。
爹娘来劝我。
“又不是真死,去承德别院休养一阵子,对你未必是坏事。”
萧煜更是递给我一枚假死药。
“月柔才是本王的妻,这五年,你都是替她活着。”
“三日后,你若乖乖配合,改日,本王会设法接你回来。”
我仰头看着十里桃林,如今春三月,桃花开遍,我却连遍体生寒的感觉都没了,只剩下麻木。
我闭眼,接过那枚假死药。
既然所有人都觉得我碍眼,那我就随了他们的愿吧。
萧煜前脚刚走,我便吩咐他身后的随从。
“回去后,叫人把院子里的桃树全砍了吧。”
跟在我身旁五年的丫鬟红了眼。
“夫人,这可是王爷亲手为你种的,怎么能砍?”
“王爷要送您走,不过是一时赌气,若是夫人有朝一日回去,看到院子里光秃秃的……”我轻声笑了下。
怎么可能还回得去呢。
沈月柔这个正主回来了,我这个当了五年的替身,当然应该像皮球一样滚的越远越好。
若
萧煜还念有一丝情分。
又怎么会因为沈月柔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我从逃了五年都没逃脱的摄政王府遣送回来。
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打乱了我的思绪。
母亲端着一个黑碗走进来。
“姝儿,把药喝了。”
我盯着那碗熟悉到令人想吐的药汤,心冷到极点。
“我若是不呢?”
母亲眉眼一冷,“这可由不得你。”
便让人捏着我的下巴往里灌。
我被呛得咳嗽好几声。
像条狼狈的狗一样被扔在地上。
直到那碗黑药汤一滴不剩,母亲才松气似的冷哼一声。
“摄政王都不要你了,你不过是替**妹看好她的男人。”
“还真以为能取而代之,怀上摄政王的种?”
嘴里的药苦到发涩。
这下,母亲终于不装了。
自我被
萧煜赶出摄政王府,她便替
萧煜每日给我灌绝子汤。
“如今柔儿回来了,她和摄政王的大婚,不能有任何瑕疵和污点。”
熟悉的苦味,和五年来的记忆如出一辙。
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五年。
在摄政王府每日被
萧煜哄着喝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