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你非要这样吗?我都说了,企划结束就去领证。你现在提分手,什么意思?”
我拿起文件袋,转身往外走。
她在身后冷声道:“你如果真舍得走,就不会特意跑来这里演这一出。”
我脚步停了停,没有回头。
“随你怎么想。”
从摄影棚出来后,我没再回公寓。
那里早就不像家了。
我去了公司机房,把最后一批积压复审工单清掉。
我机械地打标、复核、提交。
右手腕从酸胀变成刺痛,又从刺痛变成麻木。
凌晨四点,系统弹出提示:
“当前账号待处理工单:0。”
我刚松开鼠标,整条右臂忽然脱力。
水杯被碰倒,砸在地上。
老周从值班室冲出来。
“陆沉!”
他扶住我时,看见我右手腕肿得发亮,脸色一下变了。
袖口卷起,皮下**青紫,关节高高鼓起,手指僵得连弯都弯不下去。
老周骂了一句脏话,眼眶却红了。
“你这手还想不想要了?做审核的靠什么吃饭?靠眼睛,靠手。她骗你一次又一次,你还真把自己熬废给她看?”
我低着头,冷汗落在工牌上。
不是给她看,是我终于想把这四年欠下的东西,全都清干净。
老周替我固定护腕,把江城分部的任命函递给我。
“林总监亲自批的。江城审核组长,带薪休养两周。他说你这种零误审的人才,北城不要,他要。”
傍晚,我回公寓搬最后一箱东西。
姜晚也回来了,身后跟着陈叙。
她原本想开口质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却在看见我手腕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