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5749】
黄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夜风带着海水的咸味和桃树的清香,吹在她的脸上,凉丝丝的。
她站了一会儿,关上窗户,回到床边。
那条紫色的亵裤还穿在身上,凉丝丝的,滑溜溜的。
黄蓉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手不自觉地放在腹部,感受着亵裤的触感。
“就穿这一次。”她在心里又说了一遍。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是程英让人新换的。
没有宁尘的味道。
黄蓉忽然觉得有点不习惯。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宁尘的脸,宁尘的声音,宁尘的手,还有那条紫色亵裤上被内力震开的圆洞。
“该死的小子……”她低声骂了一句,把被子蒙在头上。
过了一会儿,她又把被子掀开,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条紫色的亵裤——她之前放在这里的,后来换上了,枕头底下就空了。
黄蓉看着空空的枕头底下,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想了想,从脏衣篮里翻出那条换下来的粗布亵裤,闻了闻。
没有宁尘的味道。
她皱了皱眉,又翻了翻包袱,找到了那条红莲亵裤——宁尘还给她的那条。
黄蓉把它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有宁尘的味道。
淡淡的,但很清晰。
她把红莲亵裤叠好,塞到枕头底下,然后躺下来,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她穿着那条紫色的薄纱亵裤,站在桃花岛的桃树林里。宁尘从后面走过来,抱住她,在她耳边说:“夫人,你穿这个真好看。”
黄蓉的脸红了,但没有推开他。
她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桃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落在两个人的头发上、肩膀上、衣服上。
像一场粉红色的雪。
黄蓉在梦里笑了。
笑得像个十五岁的小姑娘。
清晨的桃花岛,像一幅水墨画。
薄雾笼罩在海面上,远处的礁石若隐若现。岛上的桃树林在晨风中轻轻摇晃,树叶上的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几只海鸟在天空盘旋,发出清脆的叫声。
宁尘天没亮就醒了。
不是他勤快,是肾源呼吸法自动运转,让他的身体不需要太多睡眠。睡了四个时辰就精神饱满,比睡了整整一天还舒服。
他洗漱完毕,走出房间,沿着石板路慢慢溜达。
桃花岛比他想的大得多。黄药师在这岛上住了几十年,把整个岛都布置成了一个巨大的阵法。宁尘不懂阵法,但他能感觉到,路边的每一块石头、每一棵树都不是随意摆放的,都有它的用意。
“宁公子起得真早。”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宁尘回头,看到程英提着一个竹篮,从竹林小道上走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青色的褙子,外面罩着月白色的纱衣,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用一根竹簪固定住。整个人素雅清淡,像一株长在深谷里的兰花。
“程姑娘早。”宁尘点了点头,“你这是……”
“采露水。”程英举起竹篮,里面放着几个小瓷瓶,“师父喜欢用清晨的露水煮茶,我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采。”
“黄岛主好雅兴。”
程英微微一笑:“宁公子也懂茶?”
“不懂,就是觉得讲究。”宁尘老实说。
程英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竹篮放在地上,然后从篮子里取出一个瓷瓶,开始采集花瓣上的露水。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57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