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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极精细的工艺品。
宁尘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程姑娘,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程英连忙摆手,“这是细活,你不会——”
话还没说完,宁尘已经蹲下来,拿起一个瓷瓶,学着她的样子,轻轻地把花瓣上的露水抖进瓶子里。动作虽然不如她熟练,但有模有样,没洒出来一滴。
程英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你以前做过?”她问。
“没有。”宁尘说,“就是看程姑娘做了一遍,跟着学的。”
程英看着他,眼神里的好奇又浓了几分。
这个家丁,不简单。
两个人采了小半个时辰的露水,竹篮里的瓷瓶装满了大半。程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腰,然后对宁尘说:“够了,今天的量采完了。谢谢你,宁公子。”
“不客气。”宁尘也站起来,把手里的瓷瓶放回篮子里。
程英提起竹篮,正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对了,师姐和芙儿应该也起了。早饭在花厅,你先过去吧。”
“好。”
宁尘沿着石板路往回走,路过一片竹林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系统提示音。
“叮!新任务已触发。”
“支线任务:让程英出现羞耻模样持续3分钟。奖励:未知。”
宁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程英离开的方向。
青衣才女,温婉知性,举止端庄。
让这样的女人露出羞耻的模样?还要持续三分钟?
宁尘摸了摸下巴,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任务,有点意思。
花厅在院子正中,四面通风,摆着一张八仙桌和几把椅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白粥、小菜、馒头、鸡蛋,简单但精致。
黄蓉和郭芙已经坐在桌边了。黄蓉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褙子,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脸上薄施脂粉,整个人容光焕发。郭芙坐在她旁边,正啃着一个馒头,腮帮子鼓鼓的。
“小尘,快来!”郭芙冲他招手,“程姨做的早饭可好吃了!”
宁尘坐下,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松软香甜,确实好吃。
“程英呢?”黄蓉问。
“在采露水,说一会儿就来。”
黄蓉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程英提着竹篮回来了。她把篮子放在厨房门口,洗了手,然后走进花厅,在黄蓉旁边坐下。
“师姐,昨晚睡得好吗?”她问。
“还行。”黄蓉端起粥碗,“就是有点不习惯,好久没回来了。”
“师父知道你要来,特意让人把你的院子重新收拾了一遍。”程英说,“被子褥子都是新换的。”
“他老人家呢?怎么没见人?”黄蓉问。
程英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师父身体抱恙,在房里休息。”
“抱恙?”黄蓉放下粥碗,盯着程英,“什么病?”
“就是……受了点风寒。”程英的声音有点不自然。
黄蓉眯起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冷笑一声:“程英,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撒谎了?”
程英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师姐,我没有……”
“我爹那人,一年到头不生病的。他要是真受了风寒,早就满岛嚷嚷着‘老夫老了不中用了’,怎么会安安静静待在房里?”黄蓉哼了一声,“说吧,他是不是又躲在书房里研究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不想见我?”
程英沉默了。
黄蓉叹了口气:“我就知道。那个老顽固,还在生我的气。”
“师父不是生气。”程英连忙解释,“他就是……就是有点不好意思。上次你跟**吵架回来,他骂了**一顿,你反过来说他多管闲事,他……”
“行了行了。”黄蓉摆了摆手,“他不出来就算了,我还不稀罕见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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