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永远压我一头的关明朱依旧在总成绩上压我一头,但他的副科,只有生物比我高上三分。
我不想关注这些了,打了个哈欠,无视母亲满脸的兴奋,回屋睡觉去了。
我很少这样干。
对于母亲表达兴奋的行为,我一直是全力配合。
只是这一次,我累了。
门外,她一直喊着终于是突破了,开始和远在M市的父亲诉说着当初做下决定时背负的心理压力云云。
父亲也很开心,当即表示第二天晚上要赶来庆功。
“哎呀,当时虽然没怎么宣扬,但是知道的人还是不少。
多少人质疑咱们啊,这下好了,我家宝宝真没让人失望。”
也就只有母亲会笑着喊我宝宝了吧。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已经见怪不怪了。
或许家人间就是这样,因为我也经常喊她娘亲。
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对话,我不由得笑出了声。
我又何尝不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呢?
抛弃我好不容易又一次维持起来的关系,抛弃可以和她待在一起奋斗的时光跑来异地。
我很喜欢听毛不易的《无名的人》,特别是在A市的时候。
当我坐在车上看着A市的风光时,这种感觉来到了极点。
手机里,同学发来的祝贺依旧耀眼,夹杂着几句漫不经心似的提起的白茹和关明朱的恋情。
突破屏障又如何?
终究只是一场空。
我永远弄丢了那个夏夜的回眸。
拍毕业照时我意外的站在她的身后。
发丝上那好闻的花香依旧如初,她像普通朋友那样和我打着招呼,眉眼弯弯,沁人心田。
不知是不是在A市待的一个月磨炼了我的心性,我很自然的和她以及何佳佳打着招呼。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两个人又一次和好如初。
在五月二十三号那天的下午,我回到了家。
本来皆大欢喜,可是父亲竟然把之前在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