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又是他。
“是啊。”
为什么偏偏是他?
“他俩怎么……”
我的小腿有些不稳了,走路时不小心一个踉跄。
“你不知道吗?
前几天就有兆头了。
关明朱给白茹带奶茶,好几回了——你没事吧阿德?”
“没事,崴了一下——就是说,他俩在一起了?”
我强忍着心里的痛意,用力的把泪水吸进眼里,声音有些颤抖的问出了声。
我渴望他追问为什么我会这样失态,但又下定决心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某些事,我不肯直接表达,而是非要做出一些“征兆”来让别人猜。
我不敢,我不敢做那个道破一切的人——
因为我害怕受伤。
我怕疼。
自从初中时被训的流泪后强颜欢笑的和同学打招呼的举动被不知是不是别有居心的班主任歪曲成了“不把老师放在眼里”之后,我再也没有在外人面前哭过。
不为别的,我害怕再次遇到和那个班主任一样的老师再一次曲解我的举动。
我还记得那天我伤心的拖着身体回家,却被母亲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而我没有辩解,因为无数次的实验证明,辩解从来都是毫无用处的。
也不对,辩解,特别是向长辈辩解,可以增加身上的伤痕数量与个体的出血量,并且使长辈获得一个名为“失望”的buff,加深下一次的误解。
思绪回到那天下午。
朋友终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关切的问道:“没事吧,怎么觉得你的声音不太对劲儿?”
但在说出这句话之前,他还说了一句话。
“还没有,但是看样子多半是了。
很多人都在帮他们呢。”
我愣神了,以至于没有听见他的关心。
很多人都在帮他们。
作为班长,我自认为我在班里并没有什么人缘。
就算有,一般也和关明朱走得更近。
哪怕是我先接触的对方,他也能轻车熟路的在对方